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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牛粪上的烧烤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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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修改时间2008-04-30 11:27 |
夏日熙熙攘攘的夜市飘着阵阵烧烤的香溢,那露天的餐桌上围坐着一群群男女,喝着清凉甘爽的扎啤,锋利的牙齿撕扯着竹签上的串串烤肉,吃着侃着兴致勃勃。看到此景就会把我的思绪牵回到在内蒙插队也曾吃烧烤的趣境中。 九月的草原有些寒意,绿茵如毯的草场渐渐枯黄,地里的农作物只待收获。地里的活计不太忙了。家家都在为过冬的燃料开始储备。我们从家带的一点银两早已花光,无力买燃料。而队里过冬分给的柴草不够维持一冬的取暖,我们只好拾些牛粪来补给。趁着活计不忙,我们几人向队长请了假,准备去南山拾牛粪。前一天晚上,我们磨面贴了一锅苞米饼子,准备第二天的干粮。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我们起床了。一个个身背柳筐,腰揣咸菜和苞米饼子,手提一瓶子水,出发了。宽广的南大甸子的草早已让牲畜吃的露出了黑色的地皮,放牧人都把牛马羊群赶到了南山坳。在那无人烟的山坳里牛马粪遍地都是。我们走出草甸时,太阳已经丈尺高了,稀稀落落的牛马粪开始收入我们的筐中。不种庄稼的南山静的吓人,只有我们几人的身影时隐时现传动在山坳里。为了不让拾来的牛粪丢失(因为当天没有运输的车)并在我们的住地还能远望粪堆(怕别人偷),我们选择了一个山丘的制高点,将牛粪堆积起来。晌午了,干瘪的肚子催促着开饭了,我们歇下来,山坳里的风还不小,我们背对着风席地而坐。拿来几块风干的牛粪点燃起来,光油油的牛粪发出咝咝的烧裂声,不时散发出青草的烧焦的清香。大家赶紧凑了过来,烤了烤冰凉的手,然后掏出苞米饼,把饼子放在烧焦像炭一样的粪灰上加热,饼子的一面泛起了褐色的笳,翻过来再烤另一面。苞米饼烤热了,几人顾不得擦净拾牛粪的手,抓起饼,掸了掸吹了吹上面的粪灰,大口地啃了起来,饥饿说:好香啊!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尝试牛粪上的烧烤,不可思议。此刻不禁想起红军吃树皮,煮皮带的故事,那一定是真实可信的。奇怪,以前在吃饭时有人提到“茅厕”就作呕,此时一手抓牛粪一手抓饼子,没感觉。乖乖!看来人的生存能力真像一块顽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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