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约了几个朋友去达茂草原玩,驾着爱车行驶在笔直的包白(包头到白云-世界最大的稀土产地)公路上,心情轻松而愉快。雨季刚过,空气清新,处处泛着青草的香味。天空飘着朵朵白云,路两边是点缀着一汪汪水泊的一望无际的草原,还有那成片洁白的羊群。从小生长在内蒙的我们也被眼前的美景所感染,不约而同的轻轻唱起---美丽的草原我的家。
从包头开了三个小时的车,到了达茂旗,这是包头的一个所属区。如果你来过包头,你会觉得这和其他的城市没有太大的区别,蒙古风格不是显而易见的,但是到了达茂旗,浓厚的蒙古风格会很快感染你。我们在那稍作休息,会同等候已久的当地朋友,三台车浩浩荡荡向牧民家开去。
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茫茫草原,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程,终于到了我们期盼的牧民战大哥家,欢迎真诚而热烈,握手、拥抱,“远方的朋友,欢迎你们!”嘹亮的歌声响起,银碗端来,草原的酒不醉人。
在一大片空旷的草地上,不规则的建着三排房子,这就是战大哥和他哥哥的家。我正为没有看到蒙古包纳闷,当地朋友说:“蒙古族同胞由蒙古包住进砖瓦房是生活水平质的飞跃,现在只有旅游点才会摆几个蒙古包。”
战大哥有数万亩草场,限养着五百多头羊,他的大儿子在市里机关上班,小儿子在放假的时候骑着摩托为他放羊。快落日时,战大哥的儿子骑摩托赶着羊回来。
战大哥一家为我们的到来现杀了一头当年的羯子羊(劁了的公羊),看着这只为我们牺牲的羊,我真有点于心不忍。趁着做饭的时间,战大嫂带我们去看他们家的草场,看到用用铁丝网围住的大片大片草场,不解的问她这里为什么不放羊?她告诉我们,这的草比较高,下雪后不会被雪完全覆盖,要留到冬天再给羊吃。
战大嫂又教我们拔沙葱。沙葱是一种野菜,直径也就是一毫米,长也不过十公分。“为什么我们达茂的羊好吃,就因为羊吃了这沙葱。沙葱可做药用,人都爱吃。羊天天吃它,它的肉能不鲜嫩嘛!”战大嫂自豪的讲。
新鲜的手扒羊端上桌,草原的美酒也斟满了酒杯,最让我们感到难忘的是炒羊肝和肉粥,好象是天下最美的食物。每个人的酒量都超水平发挥,不用人劝频频举杯,歌声和酒杯的碰撞声此起彼伏。战大嫂端着祖传的银碗,捧着洁白的哈达为我们敬酒,在嘹亮的歌声中,谁也没有推迟,四两一碗的白酒一饮而尽。
夏季草原的夜是很凉的,战大哥的儿子把两推车晒的硬邦邦的牛粪堆到院子中间,我知道要点篝火,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要用牛粪来点。朋友开玩笑说:牧民烧火做饭都是用牛粪的,要不你能吃那么香吗?独特的篝火发出蓝色的火焰,我们围在旁边搭着肩膀,轮流唱歌,嘹亮的歌声久久的回荡在空旷的草原上。战大哥讲:跳过篝火可以赶走坏运气。我们不顾篝火正旺,纷纷一跃而过。
玩累了闹够了,大伙坐在草场上静静的看星星,它们象一张网一样罩在我们头顶,密密麻麻,我们的眼睛好象成了天文望远镜,越看越远,越看越深。
清晨,我们被外面赶羊的声音吵醒,战大哥的儿子要去放羊了,看看表,才六点。我们五个昨晚喝的太多,各个嗓子眼冒烟,便出来找水喝。战大哥家前后各有一眼井,打上来的水冰凉冰凉的,喝起来甜甜的,痛饮一番后,大家都说:“草原矿泉水,有点甜!”
草场上里逛了一圈,战大嫂喊我们回去吃早饭,这回是羊杂碎和蒙古包子(用我们昨天采的沙葱和羊肉包的),酒是不会少了的。大清早喝酒??晕!我是怕了,幸好有两个朋友还有战斗力,每人又抵挡的半斤白酒。(我还记得那种白酒的牌子--草原狼,当时喝的时候还说:战大哥把羊圈关好了吗,这帮人喝多了可保不住变成狼了!后来有一回在包头的饭馆里见到有卖的,我对旁边的朋友讲:“就这个酒,把我害苦了!”)
吃完早饭,我们便匆匆告别。原本想着还要去“花果山”(旅游景点),但实在是怕酒了,就直接打道回府,简直就像是逃跑。
“远方的朋友,喝了这杯送行酒,”战大嫂的银碗又端出来:“下马酒上马酒嘛,来,每人一碗!”我又晕!四两啊!
幸好战大嫂只是开玩笑,不用每人都喝一杯。但这杯是肯定是饶不过的,我们四个分了一点,最后的大半杯交给还有一丝战斗力的老付,他没含糊,一饮而尽。拥抱告别。老付一上车就说:“我多了!”马上瘫倒。全军覆没!